2019年6月25日
慧慧,今天的目的地是青岛大学和青岛建工学院。两个都不是旅游景点,所以行程比较宽松。两个孩子和贝贝姐姐在一起,特别开心。青岛大学坐落在浮山脚下,校园变化很大,我都不太认得了。从校门进去,我们先在新建的足球场上逛了一圈。小军带了足球,我们就在球场上踢了一会球;我和小军一边,点点和豆豆一边,玩的不亦乐乎。踢完球,我们继续参观校园,贝贝要去图书城就没有参加。沿着一条上坡的马路,我们从山脚慢慢向山上走。
回想95年时,青岛大学稀稀落落地散布在浮山脚下,校舍尽藏在树林之中,被一条条泛着青草色的山路连接着。你和我漫步在山路上,各栋校舍就远远近近高高低低地环绕在我们周围。如今,二十多年前的那些山间小路都变成了大马路,让人感到时间的跨度。
沿着马路走了一段,小军回停车场取车,我带着两个孩子继续向前行进。路既不陡峭也不崎岖,但却显得蜿蜒曲折。路从山脚向上延伸,右手边是青大的师范学院,左手边是一些不知名的建筑物。一个年老的环卫女工向我们打听时间。和她攀谈了一会,理解了周围的环境。半个多小时后,我们来到一个三岔路口,不一会儿小军开车也到了。我们在三岔路口向左拐,很快就到了山门口。
进了山门口,迎面左侧是一条陡峭的阶梯石路,约30度向上攀延,右侧则是一条相对平坦的山间土路,徐徐向上爬行。我们沿着右侧的路走了一会,路面两侧被灌木丛掩盖的不能见底,我们在坡顶停下来。回到原来的分叉处,我们向左沿着阶梯石路攀爬。阶梯石路很陡,很有爬长城的感觉,两个孩子很是开心。到了山顶,两边可见青岛市的全景,非常壮观。在山顶逗留约半个小时,拍了些照片,我们就下山了。在家乐福吃完中午饭(比萨饼),我们便来到青岛建工学院。学校已经更名为青岛理工大学,并在其它地方建了新校区。老校区格局基本没变,于是我的记忆就定格在这古朴的校园里。
那是1995年7月一个晴朗的傍晚,我们吃完晚饭出来散步。从哥嫂单位出来左拐,沿着人行道走了不多久,我们看到了一个学校的大门,上面写着:青岛建工学院。右拐进学校大门,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个古香古色的校园。缘着校园主干路向前走,右边是一个长长的亭子,上面长满了绿色的爬藤,我们就在亭子下面的板凳上坐下。皎洁的月光透过爬藤在我们身上留下银色的花纹, 习习的晚风吹在我们脸上化作心底一串串的音符。我问你我们是不是能这样交往下去,你说这不太可能,你说暑期结束后我们将各奔东西。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口拒绝,也没有勇气去猜测你的心思。我记得散步回来后,我又自己单独出去走了一趟。夜深了,风变得有几分凉意。可是你的身影在我心里挥之不去,让我感到温暖。
接下来几天的旅游活动按哥嫂的安排如常进行。我没有继续收到你拒绝的信号,心中增添了几分勇气。记不清是哪个傍晚,还是在建工学院的那个长亭,我们有了一次更深入的交谈。我们谈到人生观和世界观,也谈到理想和未来。你是一个聪颖的女孩,凡事有自己的观点,但不以言语炫耀。你是一个清纯的女孩,朴素的着装藏不住你天生的丽质。你的美丽深深吸引着我,我情不自禁地握住了你的手。你没有退缩,我们就这样相互握着手,慢慢站起来,牵手在校园里走着。四周一片静悄悄地,好像整个校园都是属于我们的。
二十四年的风风雨雨没有改变建工学院的长亭,它依然伫立在我们第一次牵手的地方。爬藤长的更加粗壮,枝繁叶茂,为人们撑起一片绿荫。95年的足迹在我心里清晰如故,可是我今天的脚步为什么这么沉重,每一步都踏进从前而不能拔出。站立在长亭前我蓦然回首,却见“紫藤”二字写在爬藤的标签上。“紫藤花,紫藤花,洁白降紫美如云霞”,这是我们共同熟悉的旋律。一直知道这是歌剧“伤逝”的主题曲,却直到今天我含泪读完这部作品后,才知道歌曲背后的故事。我多么希望自己二十多年前就读了鲁迅的这部小说,或许我们的故事就会完美,故事里就不会有悲伤。